苏梦不屑地笑了笑。
钟婉柔肯定趁她没在家,又去她房间里转悠了。
奇怪的是,这么长时间她还没发现自己的房间空了。
啧啧!重生女也不怎么样呀。
还是一如既往的贪婪、无耻。
尤其是冷血这一点,深得钟翠林真传。
此时,沈舞阳还在为钟翠林的事周旋。
家里的下人早在几天前他们转移家产的时候就放假了。
苏梦关好院门,径直进了沈舞阳的房间,也就是她爸原来的房间。
苏家家主的房间里都是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但不及内里暗室的百分之一。
她小时候曾经进入过这间房的暗室。
它比其它房间的要大上两三倍。
里面的箱子一摞一摞的,高齐屋顶。
当时,小小的她好奇的仰头望,曾经因为重心不稳还摔了一屁墩,闹了个大笑话。
然而,当她打开一看,里面一尘不染。
印像中堆齐屋顶,堆成五排、只容得下一人通过的暗室,竟然空了二分之一。
该死的假货,竟然偷了这么多!
苏梦痛心疾首,恨不得扒开沈舞阳的脑袋看看他到底将东西偷去了哪里。
那可是她爸给她攒的嫁妆呀。
硕鼠!可恶的硕鼠!
她恨沈舞阳,更恨引狼入室的钟翠林。
如今,钟翠林被她以蓄意谋杀的罪名送进了派出所,想必要判刑的。
但就这么轻松地让她在牢里忏悔,苏梦做不到。
她弹了弹指甲里残余的粉末,想到钟翠林身上沾上的断肠催魂散,脸上终于有了点笑丝。
断肠催魂散,是她自制的药粉。
三天后发作,肠子绞痛,腹痛难忍,会慢慢地折磨一个月后,让人衰竭而亡。
母亲意外难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