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报警,不但状告钟翠林和郑云庭勾结,蓄意对我谋杀;
还要告三院识人不清,滥用杀人凶手。”
“不行!”
“不要!”
沈舞阳和钟翠林异口同声。
现下,国内形势越来越紧张,城内更是风声鹤唳。
许多和苏家一般家世的人家,都怕割资本主义尾巴,悄悄转移资产,举家逃亡。
沈舞阳也听到了风声。
他和钟翠林早就送走了一批物资,也联系好了五日后去往羊城的船只。
原本他们想趁今天苏梦十八岁生日高兴的时候,哄骗她拿回她母亲存在银行的保险箱,奈何苏梦油盐不进。
于是,钟翠林心生一计,给泥腿子小兵霍振华下药,送进苏梦的房间。
既能威胁苏梦拿回保险箱,从而找出苏家六代人积累的财富。
还能摆脱苏梦,让她不得不嫁给泥腿子,往后余生如老黄牛一样在田间累死累活,困苦一辈子。
她苏家人就该一个个的没有好下场。
这是他们欠她的。
可人算不如天算!
钟翠林算好时间带人来苏梦的房间,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
反而被苏梦吓的反应慢了半拍,狠狠被打脸。
她恼羞成怒,恶从胆边生,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想毒死她算了。
而且,苏家的这些人,无一不希望苏梦死。
没有人会跟她作对。
二房一家子早就觊觎苏公馆,她就用苏公馆作为诱饵,用脚趾头想他们都会甘愿保密的。
只是,钟翠林漏算了霍振华,也忽视了一贯逆来顺受的苏梦。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