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保姆竟然不敬重你这个正儿八经的小姐,就给我狠狠地打回去。”
不得不说,这句话深得人心。
苏梦盯着脸色僵硬的沈舞阳,笑了,“多谢二爷爷撑腰,我这就去收拾收拾。”
二爷爷巴不得看他们一家窝里斗,“哈哈!这才是我老苏家的子孙,有种!”
苏梦豁然起身,“噔噔噔”冲上二楼。
她早就想收拾杀人不见血的保姆了。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刚刚好。
“你们在我房间里干什么?”
苏梦斜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在房间里作乱的众人。
突兀出现的声音,如平地一声惊雷响。
正要顺手牵羊的二奶奶,吓得一个哆嗦,到手的东西叽里咕噜掉落地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和嫉妒,一手捂着胸口呻吟:“哎哟!吓死我老婆子了。我要昏倒了,我要躺一躺。”
她无视苏梦冰冷的视线,一步步朝大床挪过去。
钟婉柔眼疾手快地收起一个丝绒盒子,无辜地看向苏梦,言语中尽是指责,“姐姐,你怎么这么没素质,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钟翠林僵直地转过身看向苏梦,嘴唇掀了掀。
这一次她没有小偷小摸,只是陪在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身边。
看到苏梦,她错愕又惊讶,不过瞬间就镇定下来,“你不是说不舒服吗?怎么还到处乱走?快过来让医生瞧瞧。”
苏梦笑着走了进去,定定地盯着钟翠林,“听说我有心脏病?
是你传染的,还是你杜撰的借口,好借机进来做坏事?滚!”
钟翠林不愧是身经百战的老狐狸。
她完全不接招,反而笑得温婉,侧头对她身旁的医生解释:“我家小姐年少不懂事,让先生见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