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最深的两道破皮的伤已经结痂,其他原本的红痕已经消失不见了。
荣昭南终于抬起眼睛看了一眼,目光深了深,随后又下移,停在她的细细腰肢上。
xiong口下方的,还有一道从xiong口中间一路断断续续抓到腰侧的指甲抓出的细疤。
荣昭南每次看见这些伤痕,清冷的眼底就忍不住泛起戾气。
宁媛看着他的样子,心里软软的:“碘酒消毒刚开始是挺疼的,但是已经结痂了,就好很多了。”
这年头可没有碘伏那种几乎不疼的消毒剂,只有含有酒精的碘酒。
xiong口皮肤娇嫩,她自己下不去手,本来想去医院,但被荣昭南硬按着上了几天药,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荣昭南拿了棉签蘸满了碘酒擦在她的伤口上,不辨喜怒地问——
“就跟你自己说的一样,自己闯社会,这种伤少不了,擦碘酒你就娇气得喊疼,万一抢劫挨几刀,你怎么办?”
冰冰凉凉的药带着酒精的味道擦在敏感刚结疤的伤口上。
宁媛皱了下秀气的眉:“怕疼很正常,该干嘛不也得干吗,只要不死,明天太阳照常升起。”
荣昭南神色淡淡地给她擦药:“你还真是死犟死犟的。”
宁媛弯了大眼睛,低头看他,小嘴一抿:“你认识我的时候,不就这样么,我要变得温柔敦厚又听话,你还喜欢我吗?”
荣昭南的手顿了顿,定定地看着她。
是的,从
他是他们选择的女婿
门外忽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伴随着男人的问话声:“荣队,荣队,你在吗??”
一瞬间,炽热粘稠的空气像玻璃被敲碎一样,都碎裂消失。
宁媛发热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她一低头,看着自己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半撩起来。
xiong口自然不必说,衣扣全开,半裸!
“把衣服整理一下,我去开门。”荣昭南倒似没有受任何影响,转身去开门。
宁媛马上跳下桌子,慌张地整理衣服。
只是荣公子转身的一瞬间,清冷漂亮的眼睛瞬间沉下来,盯着门,闪过一丝近乎凶光的恼怒。
但也只是一霎那而已,他站在门口的时候,已经扣好了扣子,恢复了平时冷淡的样子。
一开门,一个高大壮实的影子就朝他扑了过来:“队长!队长~~呜呜呜,想死我了!”
荣昭南面无表情地在他抱住自己的一瞬间,抬手就按住了他的脑袋往后一推:“少沾边,滚!”
陈辰一下子就踉跄了着往后退了好几步。
大高个捂着脑门,委屈:“队长,两月不见,你都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