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辉煌,地位凌驾于所有小国之上,不好吗?”
叶湛,“有什么好?”
“那是至高无上的权利,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敢小看你了。”
“现在有吗?”叶湛反问。
毒仙一下子哽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叶湛看着他,“还有吗?”
“什么?”
“没什么要说了吗?那你的命……”
“叶湛,我真的是你的血亲,你不能这么对我!”
毒仙有些慌,因为叶湛似乎是认真的,他如今动弹不得,叶湛想杀了他简直太容易了。
“那就别浪费时间了,仙阳道长到底是谁?”
“我……”
“你们共事几十年,狼狈为奸,若是说不认识,说不过去吧。”
毒仙看着叶湛,“我若是不说,你真的会杀了我吗?”
“会啊。”
“那我若是说了,你一定会放了我吗?”毒仙盯着他,“叶湛,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我若是死,也不会让你好过。”
叶湛又笑了。
即便是被折磨了几十年,即便已经是垂垂老矣,还依然能看到叶湛年轻时的风采。
毒仙犹豫,半晌抬头。
“做个交易,我把什么都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但是!你要放了我,我会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
叶湛点头,“成交!”
毒仙松了口气。
“仙阳道长是疆域那边一位长老的心腹,具体是谁我不知道。”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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