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升心里暗骂他没出息,连女人都不敢打。见到他这么憋屈的样子,心里豪气冲天,“你管不了,那我来替你管,我是你兄弟,我可见不了你这个样子。”
说完,他举起巴掌就要扇过去。
赵显珍随手就把许建设推过去了,那巴掌用了十成力,似乎就想把赵显珍的脸打肿。
可现在受难的是许建设了,他被打得眼冒金星,耳朵都有点听不清楚了。
胡升惊叫起来,“许哥,你没事吧,你这个贱人!”
他对赵显珍怒目而斥。
赵显珍转身就从三轮车上拿了根棍子,几棍子下去,胡升就躺在了地上,“你居然敢打我?”
赵显珍:“你爸教你女人不打不行,我爸也教过我男人不打是不行的,你听你爸的,我也听我爸。”
她打得胡升到处乱躲,正要跟许建设求救,就发现这个人居然偷溜进了厂里,只留下他一个人在外头挨打。
“许建设,你没有义气。”胡升在大门外喊着。
许建设跑得更快了。
“啧,胡升,原来你们是这样的兄弟。”赵显珍居高临下望着躺在地上的男人,“兄弟情义,不过如此嘛。”
胡升眼底升起一丝怨毒。
赵显珍转头就走,她忙着呢,早上卖完,她中午还要过来的,不过中午还是去纺织厂吧,傍晚去学校,晚上再来机械厂。
赵显珍给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多来一次就多挣一份钱,这种赚钱的快乐感觉,是赵显珍活到现在最快乐的时候了。
她回家的时候,甚至买了隔壁摊贩的糖葫芦给志敏。
本来是想把志敏接到家里自己照顾的,结果一日三餐她都没时间帮忙不说,志敏还要帮自己干点活。
赵显珍看着手里的糖葫芦,依稀还记得她小时候总是眼巴巴望着许志聪吃,她明明很想吃,却从来不会提出想要吃一个。
从小就懂事的孩子,是最容易被忽视的。
许志敏喂完奶,下午又睡了一会。
她睡得很不安稳,她又做梦了。
这回,梦里是她在监狱的事情,有很多她既熟悉又陌生的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