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瑶直接把问题上升到男人的职务问题上。
葛兰哪敢回答。
不管选哪个,都是会被扣帽子。
要是被家里那位知道,又得批评她。
“姜同志,我就是看两孩子饿了,担心他们,才多说了两句,你也没什么损失,别介意。”
姜瑶冷笑,“葛同志身为人民教师,不教导孩子好好做人,反而助长不良风气,这就是人民教师的教养?还仗着自己丈夫是团长,无故针对下级家属,破坏家属院风气,这是余团长授意的,还是你思想觉悟有问题,仗势欺人?”
众目睽睽之下,这一顶顶帽子扣下去,葛兰面色苍白。
见孟心柔不说话,她心里又慌又气,“我没有!心柔,我都是为了你,你怎么都不帮我解释两句?”
战火烧到孟心柔身上,孟心柔不敢蹚这浑水,“小兰,我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是姜同志误会了。”
这句话说了跟没说似的,葛兰气得跺了跺脚。
迎上姜瑶质问的眼神,气恼地将麦乳精和罐头从章秀秀姐弟手里抢过来,塞到姜瑶手里,“这些是赔礼。”
扔下这句话,就跑了。
到手的东西没了,边上的章秀秀和章元宝再次哇哇大哭,甚至在地上打滚。
姜瑶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看着撒泼的章秀秀和章元宝,笑了,“孟同志,家里有困难,孩子吃不饱饭,找领导,或者找你的秀秀和章元宝也没了好语气,“还不快走。”
这次来这里,她是想试探姜瑶的底线。
本以为姜瑶刚搬到家属院,会顾及脸面,就算被孩子占了便宜,也不会声张。
以后她再让孩子天天来姜瑶这,顺理成章逼姜瑶收养孩子。
哪知,姜瑶直接把其他人喊来,逼得她无路可走,断了日后的打算,还破坏了她在家属院的好形象。
孟心柔生气了,章秀秀和章元宝不敢再撒泼,乖乖站起来。
“妈,麦乳精和罐头是我们的!”章元宝气愤地看着姜瑶的院子,“凭什么给那个坏女人!”
孟心柔担心会被人听到,不敢乱说什么,催促了句,“回家。”
说着先一步离开。
章元宝和章秀秀瞪了一眼姜瑶的院门,跟着走了。
薛绮玉从角落里走出来,等两个孩子跑远了,才叫住孟心柔,“心柔姐,等一下。”
“是绮玉啊,怎么了?”
孟心柔脸上扬起温柔的笑容。
虽然不确定薛绮玉有没有看到之前的事,但她心情不好,没什么心思和薛绮玉虚与委蛇。
“我看到你们是从姜瑶那边出来的,没被她欺负吧?还有两个这么小的孩子呢,她那脾气,也不怕刺激到孩子。”
刚刚孟心柔这么丢脸,薛绮玉自然不会让对方知道她看到了。
得知薛绮玉没看到,孟心柔松了口气,“姜同志也不是故意的,我不怪她。”
“心柔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薛绮玉为她打抱不平,“秀秀和元宝可是烈士遗孤,要是因为她,造成心理创伤,她可付不了这个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