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珊想着,忍不住埋怨起陈耀祖来,
没用的东西,都结婚了还被苏念甩了,
陈耀祖要是把苏念看住了,苏念又怎么会来农场恶心她!
朱珊一把打掉陈耀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后退两步,双手环胸,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陈耀祖,“怎么还是这幅模穷酸样?难道一年时间下来,你从苏念手中一点金条都没掏出来?”
当时,陈耀祖可是信誓旦旦说,他会拿走苏念的所有东西,让苏念乖乖在家给他生儿子,
结果呢,
“呵!”朱珊讥讽地笑了笑,“陈耀祖,你这本事也不怎么样嘛。鸡飞蛋打,被苏念这个大小姐一脚踹开,你说说,你失败不失败。”
“呵呵呵。。。。。。。”
朱珊以为陈耀祖会因为自己的讥讽而尴尬羞恼,不成想他却跟自己一起笑起来,甚至扶着膝盖笑得直不起腰,
唯一一点,就是那笑声听着让人有些毛毛的,
怪异感令朱珊敛了笑,她嫌恶地盯着陈耀祖,冷冷道,“我在笑你,你在笑什么。”
没见识的乡巴佬!
怪人一个!
朱珊翻了个白眼,就见陈耀祖撑着膝盖慢慢抬眼,漆黑的眸底血色与戾气交织,
“我也在笑你呀。。。。。。朱珊!笑你不知死活!”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朱珊怔愣一瞬,还没反应过来,脖子已经被粗粝大掌死死扣住,
骤然收紧的手让呼吸变得艰难,她想尖叫引起警卫注意,陈耀祖却用胳膊夹着她的头迫使她换了个方向,用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低低笑起来,
“怎么,想叫人?”
“你猜,是后面那些人来得快,还是我的枪快?”
陈耀祖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