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的眼睛睁大了几分。
他当了这么多年保卫部长,什么样的硬骨头没见过?
可他还从未见过有哪种审讯手段,能让一个人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崩溃成这个样子。
这比动刀子、上烙铁,还要让人心惊胆战。
陆向东站在姜芷身后,眉头微皱。
他知道阿芷的手段不一般,可看到文远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状,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但他更清楚,对付这种泯灭人性的败类,任何仁慈都是多余的。
“啊——”
文远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嘶吼。
他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铐着他的铁椅子被他挣得“哐哐”作响。
豆大的汗珠从他脸上滚落,打湿了前襟。
“我说……我说……”
他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哪里还有半分刚才有恃无恐的模样。
“求你……给我个痛快……我说!”
姜芷伸出手,在那根银针上轻轻一弹。
“嗡——”
一声轻响。
文远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深入骨髓的奇痒,竟真的如潮水般褪去了。
虽然身体还在因为后怕而颤抖,但那种地狱般的折磨总算消失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都湿透了。
他看向姜芷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就像在看一个女魔头。
“你只有一个问题的时间。”姜芷的声音依旧平淡,“回答让我满意,这种感觉,就不会再回来。”
文远喘息着,点头如捣蒜。
“那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姜芷问道。
“是……是信物,也是……也是钥匙。”文远的声音沙哑,“长生谷的入口,被天然的毒瘴笼罩,只有佩戴谷里特制的‘暖玉’,才能抵御瘴气,安全进入。而且,谷口的迷阵,也需要玉佩作为‘阵眼’,才能找到正确的生门。”
“否则,硬闯进去,不出三步,就会化为一滩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