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谓的‘养生方子’,就是用那些邪门歪道的药材,再配上活人血,来炼制所谓的‘小还阳丹’?”陈锋的语气带着愤怒。
“我只是按照谷里的指令行事。”
文远说,“丹方也是残缺的,我也没真正炼制过什么。至于活人血……我只知道有这说法,但具体操作,我们这些外围的,根本接触不到核心。”
“你口中的‘高层人士’,具体指哪些人?”姜芷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一股压迫感。
文远靠在椅背上,眼神游离。
他看了一眼审讯室的摄像头,又看了一眼姜芷,忽然笑了起来。
“我说了,也只是听闻。哪里敢问那些大人物的身份?”
文远慢悠悠地说,“不过,我劝你们一句,有些事情,不是你们这些小地方的兵,能管得了的。这案子,最好别深究。”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有恃无恐。
陈锋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知道文远说的是什么意思。这背后牵扯的人,能量怕是不小。
“别想着靠你背后的人就能逍遥法外。”
陈锋冷声警告,“在我们这里,没有任何人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文远只是笑了笑,没有反驳。
他的目光落在姜芷身上。
“姜同志。”
文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如果你真是谷主的人,就应该知道,谷主他老人家,是为了什么在努力。他是在为整个华夏的未来,做着重要的贡献。”
姜芷眼神冰冷。
她看着文远那副笃定模样,心里生出一股不安。
“别废话了。”
陆向东出声打断他,“老实交代,长生谷的具体位置。”
文远摇头,“我说了,我只是外围。每次接头地点都不一样,谷口又有毒瘴和迷阵。我也进不去。”
“那谷里的信物呢?”姜芷问,“是不是像孙伯安说的那样,是一种特殊的玉佩?”
“是。”文远承认了。
“玉佩有什么特点?你身上那块在哪里?”陆向东问。
文远笑了,笑得有些轻蔑,“你觉得,我会把那么重要的东西带在身上吗?至于特点……恕我不能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