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是姜神医!”
从院长到护士,全都从办公室和病房里跑了出来,围着姜芷,那热情劲儿,比迎接省里的大领导还夸张。
王建国医生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一路小跑过来,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老师!”
“王医生,我不是你老师。”
姜芷被他这称呼弄得有些无奈。
“不!您一直都是!”
王建国一脸执拗,“您前两天在金水公社那台手术,我也听说了!针灸麻醉,羊肠线缝合……简直神乎其技!您就是我王建国一辈子的老师!”
姜芷懒得跟他掰扯,直接开门见山:“牛院长呢?我找他有事。”
“在!在!”牛耕宏早就闻讯赶来,搓着手,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哎呀,姜神医,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打个电话,我派车去接您啊!”
“牛院长,我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
姜芷也不客气,直接把他拉到办公室。
“生意?”
牛耕宏一愣,随即大喜,“神医您说!只要我们医院能办到的,绝不二话!”
“我想从你们医院,借几样东西。”
“您说借,那就是看得起我们!您要什么,直接拿走!”牛耕宏拍着胸脯。
“一台小型的磨粉机,一台制丸机,还有,我需要你们药剂科的几位老师傅,去我们药厂,指导一段时间。”
牛耕宏听完,面露难色。
磨粉机和制丸机,都是医院的宝贝疙瘩,平时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药剂科那几个老师傅,更是医院的顶梁柱。
“怎么?牛院长有难处?”
姜芷的语气淡了下来。
“不不不!没有难处!”
牛耕宏一个激灵,连忙摆手。
他看着姜芷,咬了咬牙说:“姜神医,机器,您随时可以拉走!老师傅,我也给您派过去!但是……我也有个不情之请。”
“说。”
“您看,您那‘青霉膏’,效果实在是太好了。咱们医院的配额,实在是……有点不够用啊。”
牛耕宏搓着手,一脸的不好意思,“您看,下个月的特级品配额,能不能……再多给我们加两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