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尔,进入昆仑山的最后一个大型补给站。
“他们带了一个人,看起来像是被绑架的,是个老头。”
张仲山教授!
“另外,他们在黑市上,高价收购了一批东西。”
电报上列着一张清单。
水银、朱砂、活体蝎子、还有……十个新生婴儿的胎盘。
看到最后一样,姜芷的眼神,瞬间冷下来。
用初生婴儿的胎盘入药,炼制邪物,这是邪术中的邪术,歹毒至极!
“他们这是在为进入龙巢,做最后的准备。”
她看向一直沉默的老猎人,“巴图大叔,从这里到格尔木,最快的路,要多久?”
巴图浑浊的眼睛眯了眯,吐掉嘴里的烟锅:“不走官道,抄近路翻过前面那座阿尔金山,一天半。”
“那就翻山。”姜芷当机立断。
“丫头,那条路,不好走。”巴图提醒道,“都是无人区,晚上冷得能冻死人,还有狼。”
“我们不怕狼。”陆向东开口,声音沉稳。
巴图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姜芷,没再多说,点了点头。
当天下午,越野车就拐离了国道,一头扎进了苍茫的戈壁。
入夜,车子停在一处背风的沙丘下。
大奎和猴子搭帐篷,生火。
姜芷则和陆向东,坐在火堆旁,研究着地图。
“过了阿金山,就是柴木盆地,再往西,就是昆仑山脉的东麓。”陆向东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药神宫的人,很可能就藏在这一带的某个地方。”
“龙巢……”姜芷的目光,落在那张古老的舆图上,“巴图大叔,你听过这个地方吗?”
火光映照下,巴图那张布满皱纹的脸,神情变得有些凝重。
他吸了口旱烟,缓缓吐出烟圈。
“听过。”
他声音沙哑:“那是我们这些山里人,祖祖辈辈传下来的禁地。”
“传说,那里是昆仑山龙脉的入口,有神龙守护。进去的人,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的。”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有传说,说龙巢深处,长着能让人长生不死的仙草。几百年来,不少活腻了的王公贵族,还有那些疯疯癫癫的方士,都跑去找过,最后都成了山里野兽的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