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升至中天。
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了大众浴池门口。
这年头,这种车,代表着普通人无法企及的权势。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男人。
三十多岁,深色中山装,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
他与这片脏乱差的环境格格不入。
男人并未立刻进去,而是先抬眼,快速扫视了周围一圈。
姜芷和陆向东瞬间低下头,专心对付碗里的豆浆。
陆向东的心里,已经为这个男人打上了“极度危险”的标签。
那看似儒雅的皮囊下,藏着的是职业军人般的警惕与冷酷。
他就是那个“玄鸟”?
男人确认无异,迈步走入澡堂。
几乎同时,柜台后的瘦猴老头猛地站起,亲自佝偻着背,将人引向了后院。
姜芷和陆向东对视,一切尽在不言中。
半小时后。
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个普通的黑色手提箱。
毫无疑问,里面就是能“血祭华夏”的“问天”之毒!
伏尔加发动,不紧不慢地汇入车流,朝城西而去。
“跟?”陆向东声音压低。
“不。”姜芷摇头,“我们的任务,是端掉老巢。”
抓捕“玄鸟”的网,自然有高健他们去收。
看着轿车消失在街角,两人结了账,拐入小巷。
陆向东掏出火机状的联络器,按下按钮。
“呼叫指挥部,‘猎物’已出巢,携黑色手提箱,乘‘京a0327’黑色伏尔加,向城西移动。”
他语速极快,吐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