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办公室里,一位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如松的老军人正负手站在巨大的军事地图前。
听到敲门声,他转过身。
一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神锐利,看到两人进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陆向东,西南猛虎团的虎王。还有大名鼎鼎的姜芷同志。”
南湖军区司令周文韬并未像对待下级那样,而是主动上前一步,先同陆向东握手。
“久仰大名,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陆向东立正敬礼,然后才与他握手:“周司令,您好!”
随后,周文韬的目光转向姜芷,满脸赞许与敬意。
他没有说那些客套的场面话,而是如数家珍:
“在西南救回十七名特战兵;以一人之力盘活省里三个老大难贫困村;更不用说,你在京城立下的那件奇功……”
周文韬越说越兴奋。
“能让秦振国那个眼高于顶的‘西南王’都心服口服,称你一句‘国之瑰宝’,姜芷同志,你了不得啊!”
这番话,让陆向东的胸膛都不自觉地挺得更高了。
“周司令过奖,我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姜芷平静的回应。
“好一个分内之事!”
周文韬越看越满意,随即话锋一转,神色凝重起来。
“我知道你们身负最高密令,要去京城办关乎国家安危的大事。专机已经在机场待命,刻不容缓。”
他顿了顿,脸上竟浮现出一丝难以启齿的恳求。
“但是……在出发前,我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很冒昧……”
“不知姜芷同志……能不能……帮我这个忙?”
陆向东的眉头瞬间锁紧。
能让一位军区司令员放下身段如此恳求,事情绝不简单。
姜芷很平静:“周司令但说无妨。”
周文韬重重叹了口气,脸上愁云密布。
“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周凯。”
“三年前,身体突然垮了,整天昏昏沉沉,骨瘦如柴。我带他跑遍了京城和上海所有的大医院,中西医专家会诊了无数次,最后都说是‘神经衰弱’,只能静养。”
“可这越养,人越虚,现在连下楼的力气都没了。昨晚听老秦说起你要过来,我就动了私心,连夜派人把他接了过来,想着万一你能给看一眼……”
“人在哪?”
姜芷问得干脆。
“就在隔壁休息室!”
周文韬见她答应得爽快,精神一振,连忙朝门外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