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旁边待命的护士长,直接下令。
“解药,六十毫升。”
护士长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用量杯量取了六十毫升“灵魂解药”,带着人冲了进去。
历史,再次重演。
撬嘴,灌药,撤离。
“呕——!!!”
又是一声凄厉的呕吐。
紧接着是地狱般的排泄声。
那股足以熏死一头牛的恶臭,再次弥漫。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一次专家们的反应明显“训练有素”,只是齐刷刷白了脸,默默后退,死死捂住口鼻。
“我……我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味道了……”
一个年轻医生小声嘀咕。
“闭嘴!能救命就行!”旁边的老教授低声呵斥,但自己也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五分钟后,病房里恢复平静。
“下一个。”
姜芷表情不变,走向第三间病房。
第三位,女院士,搞化学的。
同样的诊断流程。
“肝气郁结,湿气重。”
“剂量加大,八十毫升,加三滴生姜汁。”
“是!”
护士长现在对姜芷的指令,已经到了盲从的地步。
别说加生姜汁,就是让她加酱油,她也照办。
很快,第三间病房里,同样惊心动魄。
最后一位病人,年龄最大,症状最重。
“九十毫升,加一小撮甘草末。”姜芷轻声说。
当第四间病房的门被关上,里面传来最后一阵惊天动地的“排毒交响乐”时。
整个走廊里的人,都虚脱了。
他们一个个靠着墙,脸色发白,眼神发直,感觉自己刚刚打完了一场生化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