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给她往水壶里灌满热水,又把几个煮鸡蛋,塞进她的口袋里。
很快,姜芷要被县医院用小汽车接走,又要去给省里来的大人物治怪病的消息,传遍了整个红星大队。
刚刚动工挖地基的社员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村口瞧。
在猪圈里打扫的姜巧巧,听到这个消息,嫉妒得把手里的粪瓢都给捏断了。
姜家老宅里,刚刚因为“青砖大瓦房”而气得半死的姜老太,此刻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羡慕嫉妒恨啊!
赵大山也闻讯赶了过来,既骄傲又担忧。
“芷丫头,有把握吗?”
“叔,你什么时候见我打过没把握的仗?”姜芷反问。
赵大山一想,也是。
这丫头,就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去!家里有我!新房子的事,我亲自给你盯着!保证给你盖得全县最敞亮!”
姜芷在那位司机拉开后车门后,平静地坐了进去。
刘斌也连忙坐上副驾驶。
就在汽车刚发动时,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
“姜神医,王医生还交代了一句话,我给忘了!”
“说。”姜芷的声音,从后座传来。
刘斌连忙回头,神色紧张:“王医生说,曹主任之前身体极好,什么毛病都没有!”
“他这个怪病,是半个月前,去了一趟咱们县南边的黑风岭老林子,回来之后,才突然得的!”
黑风岭?
姜芷的眉梢轻轻一挑。
“王医生还说,最最奇怪的是……”
“自从他病了之后,他那屋子里,就一直飘着一股……一股特别好闻的味儿!”
“那股味儿,香得有点邪乎!”
姜芷靠着车窗,神色平静,脑子却在飞速运转。
见光则烂,见风则倒。
畏光,抽搐,皮肤溃烂,精神错乱。
这些症状,单个拎出来,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