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桥东四号。
这四个字一出来,铁桥东三号摊老散修的脸就灰了。
赵铁嘴也不笑了。
他低声问:
“你确定?”
老散修点头。
“确定。”
“我在三号。”
“他在四号。”
“隔一道破布棚。”
“三个月前夜里死的。”
“百丹阁的人说,他练功走火。”
白掌柜立刻接话。
“散修走火,本就常见。”
“白石坊一年死多少低阶散修?”
“难道每一个,都要算到百丹阁头上?”
老散修缩了一下。
他害怕。
因为白掌柜说的也是真话。
低阶散修死得太多。
多到像摊位换布。
坏了,撤了,再换一张。
郑直没有让怒气带偏。
他写字。
刘沉念:
“不定死因。”
“不定百丹阁责任。”
“按匿名旁录规则。”
“只记摊号、时间、丹盒、症状、可回溯证物。”
老散修像抓住救命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