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号契使已经入坊?”
何巡使看向白掌柜。
白掌柜的笑僵了一息。
很短。
可够了。
赵铁嘴举着竹哨,喘得像刚从刀口跑回来。
“北门守摊的老李看见的。”
“百丹阁总号契袍。”
“双钥匣。”
“两名契修护着。”
“没走主街。”
“进了后巷。”
散修们低声哗然。
白掌柜立刻道:
“总号效率高。”
“提前入坊,有何问题?”
郑直写字。
刘沉念:
“若已到。”
“为何还要拖到夜?”
这句话把白掌柜刚搭好的台阶又抽了。
日落前会到,是拖。
已经到了还不露面,是藏。
白掌柜冷声道:
“契使入坊,不等于立刻到铺。”
“总号契使身份尊贵,自有行程。”
“难道还要向你一个杂役报备?”
街角忽然响起靴声。
整齐。
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