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铜炉里,丹成了。
三枚清火补气丹滚在炉底。
丹纹浅金。
丹香清甜。
若换成往日,早有人上前求一枚。
今日没有。
散修们看着那三枚丹。
像看着三颗问号。
薛观火脸色难看。
“一群懦夫。”
“丹在眼前,药香在鼻前。”
“连试都不敢,也配质疑丹道?”
郑直把试丹责任约往前推了一寸。
意思很简单。
敢负责,就有人敢谈。
不敢负责,就别拿别人命补你的面子。
白掌柜冷笑。
“郑直,你赢了口舌。”
“也毁了一场丹道展示。”
“从今以后,谁还敢在你面前炼丹?”
郑直写字。
刘沉念:
“责任约不阻炼丹。”
“只阻无责试人。”
“薛丹师已炼完。”
“丹仍在。”
“无人阻炉。”
“无人夺丹。”
“无人逼百丹阁认罪。”
“只是无人愿意无约吞下。”
这几句话一出,白掌柜的“毁展示”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