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柜封存另记。”
这六个字浮出来时,马长根终于站到了见证台前。
他走得很慢。
像每一步都踩在旧纸灰上。
怀里的抄页被他攥得发皱。
陶六。
王满。
李黑子。
还有几个名字,残得只剩姓。
韩不欺看了他一眼。
“你可作旧名见证。”
“只念旧名。”
“不扩展指控。”
马长根点头。
“我懂。”
他嗓子有些哑。
“我就念名字。”
白掌柜冷笑。
“杂役旧案,和白石坊商号有何关系?”
“郑直,你们青岚宗自己死过几个杂役,也要算到百丹阁头上?”
这话很毒。
毒在它把人命说成“几个杂役”。
散修们听得皱眉。
他们未必喜欢青岚宗。
可他们听懂了那种口气。
今天是杂役。
明天就可以是散修。
郑直写字。
刘沉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