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封账册躺在暗格里。
薄。
不厚。
却像压住了整条街的声音。
封面六个字很清楚。
乙七三银红三封。
白掌柜盯着那册账,手指还压在玉扳指上。
他的手抖了一下。
很轻。
很快又稳住。
“旧契样册。”
他说。
“百丹阁内账箱里存些旧契样册,有何奇怪?”
“商号培训伙计、账房、契修,都要用样册。”
“乙七三只是样例编号。”
“银红三封只是旧流程名。”
他一口气把“旧”“样”两个字说了三遍。
像说多了,假的也能旧成真的。
商九衡却没有看他。
老头俯身,青玉镜贴近红封账册边缘。
不碰。
只照。
片刻后,他道:
“骑缝连内层锁芯。”
白掌柜脸色一沉。
商九衡继续:
“样册可放内箱。”
“但样册不会接箱中箱锁芯骑缝。”
“这册是正文。”
何巡使立刻看向白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