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牌发热时,郑直没有立刻写字。
他先看了一眼百丹阁门前的人。
散修还在。
半签牌还举着。
万宝楼的互市令也刚写完。
废丹井的苦银味仍从后院墙里飘出来。
这一切,都像把白石坊那层好看的商号皮揭开了一角。
铜牌上的字很清楚。
【白石坊见证台可信度达标。】
【可开启临时坊市风险栏。】
【注意:非完整公评台。】
【限制:只能承接已见证事实对应风险条目。】
郑直把“非完整公评台”几个字看了两遍。
然后写下第一句。
刘沉念:
“只开风险栏。”
“不开完整公评台。”
白掌柜冷笑。
“又来一个新名目?”
郑直写:
“风险栏只记待核。”
“不判商号。”
“不评百丹阁整体。”
“不收无证骂名。”
“不收无源好话。”
商九衡听到这里,竹杖轻轻一点。
“这句可记。”
赵铁嘴眼睛一转,立刻喊:
“诸位听清!”
“不是公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