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服丹反应登记木牌前已经排起了队。
木牌还是那块旧柴板。
边角焦黑。
字也写得歪。
可下面贴的纸,已经换了三张。
第一张写满了。
第二张写满了。
第三张刚贴上去,也有十几行。
周衡裹着外衣坐在旁边。
脸色仍白。
但谁来写,他都看。
“写自己吃过的。”
“别写听来的。”
“症状要实。”
他以前在外门小比台上,最信丹房。
现在却成了登记木牌旁最严的人。
有弟子只写症状,不敢写名。
“手心灰斑,夜里心口灼。”
周衡问:
“哪一批?”
那弟子低头。
“小比参赛丹,红签第三盒。”
“写上。”
“不写名字可以,批次要写。”
那弟子照做。
又有人只放下一块沾黑点的帕子,转身就走。
齐墨用残剑照了一下。
帕子上的黑点浮出极淡焦赤黄烟。
“留。”
她说话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