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炉生被抬走后,偏室外廊很快被清理干净。
血迹盖了。
丹屑封了。
人也散了。
可破铜牌没有凉。
它贴在郑直掌心,一下一下发热。
像在提醒他,还有东西没走。
郑直低头。
牌面浮出一行极淡的字。
【银红契火擦痕。】
【位置:偏室门槛外侧。】
【停留时间:三息。】
【疑似来自袖中封套。】
郑直眼神一动。
陆归山方才来过门外。
隔门威胁他。
那只藏着银红契印的袖子,曾在门槛边停过。
他撑着墙,慢慢挪到门边。
左手疼得厉害。
喉咙仍旧像被封住。
他把铜牌贴近门槛。
门外,马长根还蹲在角落揉腰。
齐墨守在另一侧。
郑直用炭灰写:
“门槛。”
“照。”
马长根立刻把字念给齐墨听。
齐墨蹲下。
残剑没有靠近门缝,只照门槛外三寸石面。
火纹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