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炉生自尽未遂。”
这句话在走廊里传开时,郑直正在偏室门后写第二遍。
不是自尽。
是封口。
门外戒律弟子跑得很急。
铁靴踩在石板上,声音一路往内牢深处去。
片刻后,又有人喊:
“陆执事有令!”
“许炉生转入下层内牢!”
“无关人等退开!”
郑直把铜牌贴到门缝。
铜牌只热了一下。
【距离过远。】
【目标状态不明。】
【需近距留痕。】
他皱眉。
喉咙还是发不出声。
想喊都喊不了。
他只能写。
“见许。”
马长根趴在门外,看见两个字,立刻喊:
“郑直要见许炉生!”
戒律弟子冷笑。
“他要见谁就见谁?”
“许炉生重犯,自尽未遂,需隔离看押。”
郑直又写:
“他不能死。”
马长根念出来。
戒律弟子脸色不耐。
“死不了。”
“转下层就是为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