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它?”
陆归山看着那粒焦赤炉灰。
“钱管事是证人,不是证物。”
郑直道:“证人身上掉出来的东西,就不是证物?”
“一粒灰尘而已。”
“若这粒灰来自丹房清证现场呢?”
堂内又静了。
钱管事脸色白得像刚被抽干了血。
许炉生立刻道:
“郑直,你少胡扯!杂役后库、柴房、废炉房,哪里没有灰?难道所有灰都是丹房的?”
郑直点头。
“所以验。”
许炉生被噎住。
是啊。
他说不是。
郑直说验。
如果真不是,验一下就完了。
陆归山却不想验。
因为他知道,郑直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咬一粒灰。
堂外,齐墨的声音响起。
“我能照。”
戒律弟子拦在门口。
“退后。”
齐墨手里残剑横起。
“不碰证物,只照火纹。”
旁听弟子里有人低声道:
“小比药渣就是她照出来的。”
“她那把剑能看火毒。”
“若只是普通灰,让她照一下怕什么?”
声音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