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超听完,随后将白瓷碗拿走,兑了一碗符水出来。
“兄弟,喝吧!喝了就好了!”
我看着白瓷碗内的符水,黑漆漆的全是黑灰,还有一股烧纸的味道。
换做平日,我肯定喝不下。
可现在,我不仅没排斥,反而在闻了一下后,特别的有食欲。
我拿着白瓷碗,“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符水刚一下肚,肚子便有点热热的感觉。
随后又不自觉的干呕了两下,可就是这两下以后,整个人瞬间就变得清爽起来。
一阵饥饿感涌现,失去的五味,也快速的回来了。
“兄弟怎么样?”
冷超开口询问。
我立刻点头:
“马大师的符水很有效果,我现在感觉人都舒服了很多,也感觉饿。”
马大师笑了笑,用着嘶哑的声音回答道:
“我就是干这个的,当然有效果了。你们去吧!晚上我再叫你们。”
“好的师父!”
“谢了马大师!”
“……”
马大师没说话,只是捂着嘴咳嗽的同时,对我点点头。
接下来,冷超带我去吃了早饭。
不过冷超还是没让我多吃,说我现在的状态吃多了并不好。
所以我只吃了个半饱,就被冷超带回来了。
回到清元堂后,我和冷超并没看到马大师。
只听到马大师在里屋的一间房里“咳咳咳”不断咳嗽,以及“咚咚咚”,好似有“捣蒜”,或者捣别的什么东西的声音响起……
听马大师连续不断的咳嗽,我问了冷超一句:
“超哥,马大师咳嗽好像挺严重啊!”
冷超并不怎么在意,打开了自己屋的门道:
“我师父说,他年轻的时候驱邪中了阴毒,落下了病根。这都老毛病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