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才收起手枪。
站在那里眼睛全程直勾勾的盯着她,只要她做出什么不合适的动作就会被她给拿下。
乔晚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始给老人家检查身体。
“老人家发病的时候是全身都痛吗?”
乔晚查看完了后问道。
“对,全身都痛。”女人见她是真的在认真检查身体,态度也好了一些。
“我觉得不太像。”
乔晚垂下眼眸思考。
不过她也不敢肯定,毕竟这人是大人物,有很多医生来看过了。
“我父亲都说全身痛,那么多专家也是这么说,你凭什么说不像,难道病人还会说谎不成!”
女人眯着眼犀利地打量她。
看来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转头朝周院长看去:“周院长,今天这件事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算了,下次再带乱七八糟的人过来,我绝对会追究你的责任!”
乔晚知道自己说的这些人不会相信。
乔晚拧着眉头,这种症状其实她小时候见爷爷医治过一名,不过那人身份特殊,是个渔民,面前躺着的这位大人物应该不会有这种病才是。
所以她也不敢乱说,可症状真的很像很像。
“可以让我试一下吗?”
乔晚朝女人看了过去,是不是还得亲自试验一下才知道,不过这位病人瞧着身份很高,也不知道她的家人能不能同意。
女人被乔晚给气笑了,“你想怎么试?”
一个小丫头片子,非得要弄到最后不好收场了不可是吧。
“我父亲这一辈子受过很多罪,你要是有办法缓解他的痛苦,我不会亏待你。”
“要是你小小年纪满口胡言,我也不会轻易放过你。”
女人盯着乔晚,眼神如鹰勾般锁住她。
看得乔晚心里有些发毛,蒙生退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