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雪被他的怒火吓得身子一颤,但眼眸之中也是恶毒之意,当她在文淑太妃面前下不来台时,仇怨就已经达到了极致。
而她还得在秦枭和慕容倾城大婚之前写好女戒,拿给文淑太妃查看,否则文淑太妃抓住她的小辫子,绝对不会轻易放手!
文淑太妃的习性她是了解的,新仇旧恨早已经堆积在一起,势必会有可怕的反扑。
她连忙道:“臣妾觉得,可以在婚礼上安排一些人闹事,散播慕容倾城私生活不检点的谣言,让秦枭颜面扫地,让文武百官好好看笑话!”
秦炎冷哼一声,表情有着些许不悦道:“就这么简单?上次的手帕陷阱都被秦柔那小丫头破坏了,这次必须更狠一点,最好能让秦枭身败名裂!”
他的眼眸之中露出一丝狡黠,他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枭的日子越来越好,最好一举让他在父皇和母后的心中地位一落千丈,从而自己就能稳定的坐在储君之位。
他一边说着一边起身走到上官墨雪身边,伸手想去搂她的腰。
上官墨雪却像被针扎了一样,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步。
秦炎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你躲什么?难道你还惦记着秦枭那个奸夫?还是厌恶我身上生的病?”
花柳病好不容易治好了些许,但没有彻底的根治,但秦炎心中傲气依在。
如今上官墨雪往后退了一步,所谓何意?
“殿下明鉴!臣妾没有!”上官墨雪慌忙跪下,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要是秦柔站在这里,一定会给她颁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奖,真的是太会演戏了。
“臣妾心里只有殿下一人,怎会惦记旁人?”上官墨雪信誓旦旦道。
“那你的意思是对我的病厌恶?”秦炎微微眯了眯眼睛,眼神之中带着些许审视的味道。
“怎……怎么会呢?太子万福金安之身,早就已经好了。”
可秦炎根本不信,上官墨雪的措辞让他心中忍不住作呕。
他猛地想起上次在紫宸殿宴席上,上官墨雪看秦枭的眼神,心中的怒火更盛几分,“你还敢狡辩!若不是你对秦枭余情未了,上次怎么会被秦柔那小丫头抓住把柄?”
“我精心部署下去的计划,一点作用没有,反而让你们两个旧情复燃!”
秦炎冷哼一声,而上官墨雪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他,自己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扳倒秦枭,可如今秦炎竟然说自己心里面还有着秦枭,和他旧情复燃!
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殿下……”上官墨雪万万没有想到秦炎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怒火中烧,也不管那么多,二人开撕。
两人争吵不休,最终秦炎气得摔门而去,带着几个心腹随从直奔京城最大的花楼,醉春楼。
他刚离开,太子府的暗卫就将此事禀报给了秦枭。
秦柔听到后,顿时眼睛一亮,拉着秦枭的袖子道:“爹爹,这是个好机会!我们可以给太子一个教训!别一味地忍让,必要的露出獠牙更能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