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牵着阮玉的手,落在阮玉身上的眼神缱绻温柔。
他碰了碰阮玉的鼻子,说:“看你似乎很想帮他,但这种孩子并不知道他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只有这种方式,不仅能名正言顺地帮到他,也能让我们知道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嗯?你还有打算?”
阮玉越听越不对劲。
这人做事情向来都不是拖泥带水的,他这次居然拐弯抹角的想要去看这孩子说话到底是不是真的,阮玉就察觉出了其中的猫腻。
江野笑了笑,直接承认了。
“聪明。”
“你到底要做什么?”
“如果事情真的像他说的那样,那么他一定是在古董鉴定方面,有着非常超凡的能力,对于这样的人,能帮自然是要帮一帮,这对我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江野说了,但是好像又没有全说出来。
恰好在这个时候,在前面找古董的吴家耀停了下来,朝她们俩挥了挥手。
吴家耀手里拿着一个,雕刻着牡丹花纹的花瓶,朝江野点了点头。
江野拉着阮玉走了过去。
原本卖东西的老板,对吴家耀还有点厌烦,爱答不理的样子,这次看到阮玉和江野两个长相不凡,打扮得也比较讲究的大人过来,当即就热情地介绍了起来。
“孩子有眼光,这花瓶可是出自于宋代耀州窑,宋代那是陶瓷艺术的巅峰,特别是在雕刻牡丹方面,可谓是鬼斧神工,这要是带回去摆着,贼有牌面。”
小贩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夸得是天花乱坠的,然后伸出八根手指头:“一口价,八百。”
要是以前的阮玉,这个数字一出来,阮玉恐怕早就扭头就走,今天在古玩市场里已经逛了半天了,早已经对这个价格司空见惯,她瞬间就歇了买下来的心思。
一个瓷器要八百,阮玉觉得太贵了。
这可是77年,八百块钱在小县城,都能够买个房子了。
而就在这时,吴家耀忽然出声,指着瓶身上的牡丹花纹道:“宋代的耀州窑牡丹花纹立体感强,而且刀法利落干脆,而这上面的花纹纹路细腻,风格柔和淡雅,根本就不是宋代的耀州窑,这是赝品。”
“你小子,胡说八道什么!”
小贩一听他说自己的宝贝是赝品,当即就怒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