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间谍到了,但是郭波却没有立即行动的意思。
现在到的日本人还太少,他还想再等等,等更多的日本间谍到了以后再采取行动,而且,他还想趁机清除一些内部的不稳定因素――要是日本人不是太笨的话,他们一定会联络那些对他不满的人的,这样的话,行动的效费比会比较高。
当然,即使日本间谍出于某些原因并没有那么做,郭波也不担心,反正到时候,他还可以栽赃嫁祸。
而这样做的另外一个好处是,说不定他还有可能把潜伏在川东的日本间谍挖出来。
所以,他给白斯文的命令是监视。
这个命令和达绮芬妮指挥官“立即清除”的命令发生了矛盾,所以,白斯文立刻向自己的直接上司做了汇报。
达绮芬妮指挥官的回复,是按照军火商的意思去办――自从她那次差一点让军火商去瓦尔哈拉神殿见自己的祖先以后,在大多数事情上,只要和郭波的意见有出入,指挥官都选择了退让,不过,这并不能让心有余悸的军火商感到好过,实际上,自从上次以后,他一直都在竭尽全力的避免自己的意见和达绮芬妮指挥官的意见发生矛盾。
军火商现在真正的感到了恐惧――如果说以前他对达绮芬妮指挥官的恐惧仅仅来自于心理上的感受,那么,现在,他已经从精神到**上都感觉到了。
所以,他选择了退让。
不过,换做是任何人,遇到那样的情况,最后都会选择退让。
不过,这也让已经抵达重庆的日本间谍暂时没有了生命危险――当然,白斯文和他的手下时刻都在惦记着送他们去见天照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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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岛芳子居住的旅馆对面300米远的一栋房子里,公共安全第九处的菜鸟特工们密切的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为了保密,他们把整栋房子都租了下来,将房主送到了遥远的乡下,美其名曰:渡假。
而之所以选择监视川岛芳子,是因为她是抵达重庆的日本间谍中唯一的一个被认出来的人。
“那个女人有什么动静没有?”
白斯文抱着一堆罐头,走进了狭小而阴暗的房间里――这是因为窗帘被拉上了的缘故。这个房间正好对着川岛芳子居住的房间。
“没有,长官。”房间里那两个正用望远镜观察着对面动静的特工中的一个回过头来,向白斯文摇了摇头,“她自从住进去以后,就没有出来过,也没有人去见她,长官。”接着他看到了白斯文手中的罐头。“怎么又是罐头,长官。”他抱怨着。
“有罐头给你吃,就不错了。”白斯文将罐头扔到了房间里那张『乱』得如同一个狗窝的**,然后抓起了另外一个望远镜。“3天了,居然一点动静也没有,真是奇怪……”
“会不会是郭长官认错了人,长官?”另一个特工提出了自己的疑『惑』,“他怎么可能一眼就把一个日本女间谍认出来?难道他们以前很熟?。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问郭长官?”白斯文有些不高兴的回答到。实际上,因为在情报上一贯的准确『性』,和很多人一样,他已经对莫非中校、郭波以及达绮芬妮指挥官提供的情报,产生了一定的盲目的信任感。
听到白斯文的回答,提问的特工缩了缩脖子。去问郭长官?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看了一阵,白斯文放下了望远镜。“我回去了,你们继续监视,有情况立刻向我报告。”
“是,长官。”
就在白斯文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个特工喊了起来:“长官,有情况。那个女人把窗帘都拉上了!”
“什么?”白斯文冲回到窗边,举起了望远镜,入目的,是花花绿绿的窗帘布。他问两个特工:“之前有什么人进去没有?”
“没有。”两个人都摇头。
“她肯定是要和什么人见面,不然……”白斯文放下望远镜,“等旅馆那边的消息。”
消息很快就来了――在旅馆的伙计里,有几个是警察总局的线人。
“有两个男人进了那间房间,一个是和那个女人同一天住进旅馆的房客,另一个是从外面进来的。”
“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线人先摇头,接着伸出了手,“白长官,我不能出来太久,太久了,掌柜的是要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