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立刻依法对其进行逮捕。”
民警接过文件,神色郑重地下手铐:
“周先生放心,有了这份铁证,张天成和许艺下半辈子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了。”
就在这时,抢救室门上的红灯突然熄灭。
医生疲惫地推开门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着我摇了摇头:
“抱歉,患者送来时大出血时间过长,器官衰竭,已经尽力了”
抢救室的白布被推了出来。
温宁苍白的脸露在外面,双眼紧闭,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永远地定格在了这一刻。
走廊里一片死寂。
我静静地看着那张曾经熟悉无比的脸庞。
五年的陪伴,五年的付出,最终以这样惨烈而荒谬的方式画上了句号。
我没有上前抚摸她的面容,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我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早已作废的栖光员工牌,轻轻丢在了白布脚边。
划清界限,生死不往。
我转过身,牵起姜禾的手,大步朝医院外明媚的阳光中走去。
“走吧。”
我的声音平静而坚定,透着看透人性后的绝对理智:
“旧的垃圾已经清理干净。”
“属于我们的商业时代,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