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没有为了今晚的幽会,刻意收走属于这个家真正男主人的任何一样物件。
“绝对不许乱碰你梁叔的东西。”她冷声警告。
“苏老师把我叫进他的房间,却又不许我碰他的东西。”
“这是我和他的卧室。”
“那这间房理所当然也有您的一半。”
“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那应该怎么算?”
苏澜冷冷看着他:
“你大半夜跑进来,就是为了跟我争这些无聊的名分?”
张浩咧嘴笑了笑,不再吭声。
妻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平时学习要是有这钻牛角尖的劲头,成绩早提上去了。”
她踩着拖鞋走到床边,顺手将我扣着的那本书合上,整齐地放回床头柜上,却唯独没有去挪动属于我的那个枕头。
张浩站在一旁看着:
“不把梁叔的枕头收起来?”
“为什么要收起来?”
“我还以为您至少会把它塞进衣柜里藏好。”
“藏起来就能抹掉这里是主卧的事实吗?”
苏澜转过身,居高临下地面向他,继续宣布今晚的铁律:
不许拍照录像;不许乱翻手机和房内的私人物品;完事后不许在屋里留下任何显眼的痕迹;明早天亮前,必须在小川醒来前滚回客房;过程中只要她说停,张浩必须立刻停手;天亮之后走出这扇门,一切照旧恢复原样。
张浩听完,挑了挑眉问:
“那这杯柄朝内的特权,能持续到明早几点?”
“五点半。”
“定得这么死?”
“手机闹钟已经设好了。”
“在酒店也是五点半。”
“所以你应该已经学会按时离开。”
“上次睡过头赖床的可不是我。”
妻子眼神一寒:
“上次是谁被我挤到床板边缘,一动都不敢动?”
“原来苏老师那时候其实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