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兴趣。
不仅有兴趣,而且很擅长利用。
上官丽华的反应就是明证。
那么,为什么对我没兴趣?
是因为我不够“女性化”?
是因为我的身体缺乏魅力?
还是因为……他把我放在了不同的“类别”里?
一个不适合用性来对待的类别?
这个想法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人难以忍受。
我不要被分类。
我要成为那个“例外”,那个打破他所有规则的存在。
我支撑着摇晃的身体站起来,朝着玄关走去。
腿脚发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缺氧的后遗症还在,视野还有些晃动,耳鸣也没有完全消失。
但我强迫自己移动。
扶着墙壁,调整呼吸,让血液循环重新恢复正常。
心跳依然很快,但这次是因为anticipation,而不是窒息。
我知道我要做什么。
我要去见他。
现在。
立刻。
用最不容回避的方式。
――眼前,是在我的床上被压倒的他。
我把回家的启介君拉到我家里,压在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这个过程几乎不记得细节了。
只记得在玄关拦住他,抓住他的手腕(他的皮肤温度比想象中高),用一种我自己都陌生的、不容置疑的力气将他拖进房间。
他没有反抗,只是用那种惯常的、观察性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好奇我接下来会做什么。
这更刺激了我。
我将他推倒在床上,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他躺在那儿,看着我,依然不说话。
他什么都没对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