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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场,唐寒对赶来站在自己身旁的唐蓝目不斜视。
身后,弟子们正在交头接耳。
“听说了吗,昨晚天一房走水了。”
“哪里是走水,只是走水的话,大夫人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听说是公子羽那小子去而复返,被大夫人撞见了。”
“公子羽真是该死啊,拐走了我们的大师姐,竟然还敢跑回来,昨夜是我不在,我若是在,必定手刃这小贼!”
“你可拉倒吧,连大夫人都没能抓住公子羽,你小子上去那是献菜去了。”
“你们的传言与事实都有出入,我早上问过我在内门的姐姐了,她说昨日大夫人是先在天一房与人交手,后来才发现的公子羽。”
“大夫人在天一房与人交手?什么贼人竟敢擅闯天一房?而且天一房不是有唐师叔在吗?”
唐寒目光一凌,竖起了耳朵。
“可能来犯之人武艺太过高强,唐师叔一人无法应对吧……不说这个了,还有件大事呢,听说昨晚走水之后,王雄武就不知所踪了。”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们等会看着。”
不止唐寒竖着耳朵,唐蓝也竖着耳朵。
两人并排站在一起,为了能听清弟子们的议论,下意识的身子就朝着同一个方向凑了过去。
唐蓝撞在唐寒的肩膀上,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倒不是唐寒的身子太硬朗,而是她现在实在是太虚了,光是站着都有些摇摇欲坠。
“你没事吧。”
唐寒搀扶了一下唐蓝,轻声道:
“我昨晚想了一宿,你说你孕吐之事,我左思右想,觉着你应当是与我开玩笑的。但是你身为女子,这种有辱清白的玩笑,还是少开为好。”
唐蓝嘶了一声,背后的伤口被牵动,疼的龇牙咧嘴,根本没听见唐寒的话。
见唐蓝不回话,觉得谈论孕吐之事颇为尴尬的唐寒这才转头看向对方,脸色瞬间变幻莫测——古怪,讶异,愤懑,疑惑……
唐蓝脸色苍白,嘴唇上都看不到一丝血色,正痛苦的躬着身子。
唐寒小口微张,像是被挖空了脑袋,宕机了三秒钟,惊声道:“你真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