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的妥协,而是法院正式下达的离婚诉讼传票。
我在协议书上他迟迟不签字,我便直接走了单方面诉讼的法律程序。
理由是:夫妻感情破裂,且男方存在重大过错。
拿到传票的那一刻,据说傅景深在办公室里砸碎了一个价值几十万的古董花瓶。
他终于慌了。
那个一直被他认定离不开他的金丝雀,不仅飞走了,还直接飞到了法庭的制高点,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恐慌,职场上的重锤就已经接踵而至。
“绿轴”项目的最终招标会上。
傅景深作为最有潜力的资方代表,坐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位置。
他旁边坐着依然花枝招展的林晓。
他看起来脸色很差,眼眶下有明显的乌青,但依然强撑着那副不可一世的精英做派。
他满心以为,今天只是走个过场,他的团队准备的方案中规中矩,但靠着景晟资本的财力背书,拿下项目十拿九稳。
直到主持人宣布:“接下来,请盛元建筑事务所的主创设计师,沈初寒女士,为我们展示他们的设计方案。”
会场的大门被推开。
我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藏蓝色西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长发利落地挽在脑后,手里拿着厚厚的一叠文件,在一众西装革履的男人注视下,步履生风地走上了演讲台。
当我抬起头,视线扫过第一排时,我清晰地看到了傅景深脸上的表情。
从漫不经心,到极度震惊,再到不可置信的扭曲。
他甚至猛地站了起来,带翻了手边的矿泉水瓶,水洒了林晓一身,他也浑然不觉,只是死死地盯着我。
我没有看他第二眼,而是镇定自若地打开了ppt,用一口流利专业的语调,开始陈述我的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