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斜卧在沙发榻上,披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袍身在腰间只系了一根细细的同色带子。
袍子的领口敞着,从锁骨一路敞到胸口上方寸许,两颗饱满浑圆的半球在烛火映照下挤出深邃的沟壑。
她侧卧的姿势让腰肢弯出一道极其夸张的弧度,腰间收紧,胯骨撑开,圆润肥美的臀在薄薄的丝料下画出丰腴的曲线。
袍摆很短,只堪堪遮到腿根上方,两条雪白修长的美腿交叠在一起,从大腿到小腿到脚踝,没有一丝瑕疵。
足弓微微弓着,脚趾甲上涂着裸色的透明甲油。
我盯着那透明甲油呼吸微微一滞。
蔷薇女王的身影从我脑中一闪而过。
“去哪了?”母后的声音有些冰凉。
我打了个激灵,回过神来,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带着深渊玫瑰里那股气味。
母后从沙发榻上坐起身,她冷艳的脸上带着恼怒,月白色的睡袍顺着她肩头滑落了几寸,露出一截光洁的肩窝,几缕发丝垂在胸前,贴着乳沟的边缘微微晃动。
“我…母后…我去了酒吧。金狮酒馆。喝了杯麦芽精酿。”
母后从沙发榻上站起。
赤裸的玉足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睡袍的裙摆随步幅荡开,两条雪白的大腿交替闪现,一直走到我面前。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勾了勾。
我双腿发软,乖顺地走过去,母后身上的气息包围了我,不是她白天用的那种冷冽高贵的白檀香,而是沐浴后的淡淡奶香和玫瑰花露味,想来母后刚刚沐浴了一番。
母后抬起右手,捏住了我的下巴,手指微微用力,将我的脸往上抬,逼我与她对视。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去哪里了?”
我冷汗直冒,她都用这种语气了,那肯定是知道我去了深渊玫瑰。
因为母后在王都有自己的眼线,这件事整个宫廷都知道,那些看似不起眼的侍女、侍卫、内侍官,每一双眼睛都有可能直接向母后汇报。
我去深渊玫瑰的时候虽然戴了面具,但从进门到离场,留下的痕迹太多。
更何况,两千金币不是小数目。
我嘴唇紧闭,一个字都不敢往外吐。
母后笑了,红唇弧度微扬,漂亮得惊心动魄,却冷得让人心头发颤。
“怎么?我路易丝的好儿子,堂堂法里安王国的王子,去那种地方不敢承认?”
她的声音陡然尖了几分,捏着我下巴的手指收得更紧,指甲陷进我下巴的软肉里。
“还花了两千金币?”
我双膝一软差点跪下去,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母后我错了我不该去那种地方我知道那是给母后丢脸的地方我是混账我是废物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这些话从我嘴里毫无章法地涌出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只知道下巴被母后捏着,我需要道歉,需要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她的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