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粒红纸角不再往里缩。
也不再往外冒。
像被一枚看不见的小钉钉在原处。
风险栏上新增一行。
【试丹免责任契副页待核。】
“免责任契?”
铁桥东三号摊老散修皱眉。
“我年轻时在丹铺试过一回气血丹。”
“掌柜也让我按过红纸。”
“当时说是领赠丹凭证。”
另一个散修低声道:
“我也按过。”
“说是白送,不许退。”
“没说什么免责。”
赵铁嘴立刻喊:
“有类似红纸经历的,先不报真名。”
“只留摊号、丹铺、年份、说法。”
“不入结论,入旁录。”
刘沉飞快记下。
白掌柜脸色更沉。
这就是他最怕的。
一粒纸角,不只是纸角。
它会让所有被迫按过手印的人回想起来。
薛观火冷声道:
“散修记性最不可靠。”
“一听免责,人人都说自己按过红纸。”
郑直写:
“所以旁录。”
“所以待核。”
“所以不定罪。”
“但也所以不能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