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墨照去。
箱缝里红尾双钩火纹一闪即没。
商九衡记下:
“封条未遮痕。”
“痕在封前已存。”
“我只记位置。”
“不下评。”
第三个封条,贴在白掌柜的玉扳指外缘。
这一步最难。
白掌柜把手背到身后。
“掌柜印信,岂能贴封?”
“你们不夺物,却要污我印信。”
郑直写:
“只封外缘新烧灰。”
“不封印面。”
“不查私印内容。”
“不影响掌柜日常验契。”
“若日常验契需动外缘新烧灰,须先登记。”
白掌柜被堵得说不出话。
商九衡看了看玉扳指。
“可贴。”
“封灰不封印。”
“不耽误印信。”
何巡使也道:
“白掌柜若不同意。”
“玉扳指外缘开箱痕无法保全。”
“风险栏可写商号拒绝保全证点。”
白掌柜额角一跳。
他把手伸出来。
小小一条细封,绕在玉扳指外缘新烧灰处。
没有遮住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