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了。
“陶六。”
他念。
声音发紧。
“王满。”
“李黑子。”
“陈阿牛。”
“赵小根。”
他念到那个“何”字时,停住了。
“这个……我不知道。”
“只知道杂役院那年少过一个姓何的小子。”
“来得晚。”
“没人记全名。”
街上很安静。
白石坊散修第一次为青岚宗杂役的名字沉默。
这些名字对他们来说陌生。
可这种陌生本身,像一把钝刀。
原来有人死了,连全名都留不下。
赵铁嘴低声道:
“这要是散修,估计也就写个摊位号。”
没人接话。
因为太像了。
匿名旁录里的铁桥东三号摊。
旧案封皮里的何某。
都是不敢、不能、不配留下全名的人。
第三封被翻开。
第一页不是死亡记录。
是封存页。
陈槐读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