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照边缘契火灰。”
“不夺物。”
“不查私印内容。”
商九衡也道:
“掌柜印信若被牵入开箱痕。”
“照边缘不算越界。”
何巡使看了看白掌柜。
“可照边缘。”
白掌柜脸色终于难看了些。
他缓缓伸出手。
玉扳指套在拇指上。
通体温润。
若不是刚才那一声轻响,谁都不会觉得它有问题。
齐墨残剑压低。
剑光只照扳指外缘。
一圈极淡的黑红灰,浮了出来。
像火烧过玉,又被人用灵水洗过。
齐墨道:
“新烧契火灰。”
白掌柜道:
“掌柜印信日日验契,有契火灰正常。”
齐墨看向陈槐。
陈槐道:
“验契灰在内沿。”
“开箱灰在外缘。”
“因为印信贴锁时,是外缘受火。”
商九衡补了一句。
“而且这是红尾锁芯灰。”
“不是普通验契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