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
“契火锁开时有轻微回流。”
“形似短开复封。”
“未定。”
刘沉照写,一个字没多加。
郑直看着那行“未定”,心里反而稳了。
这才是见证。
该定的定。
不够的留。
第三锁前,空气更紧。
内账红尾锁细得像一条血线。
若第一锁管面子。
第二锁管契。
那第三锁,管的就是账箱真正的肚子。
商九衡没有急着让白掌柜开。
他先让齐墨照。
齐墨残剑贴近,却没有碰锁。
剑光从红尾锁右下角掠过。
那道新擦痕微微亮起。
一缕极细的红尾双钩浮现。
陈槐脸色一变。
“和纸灰边缘的双钩同源。”
那日逃跑契修袖中纸灰。
那片烧到只剩残影的缺页灰痕。
同样的红尾双钩。
同样指向百丹阁内账箱封纹。
白掌柜终于沉声道:
“锁上有擦痕。”
“不能证明箱内账被动。”
“调箱、抬箱、落箱,都可能碰到。”
“陈账房,红尾双钩本就是百丹阁内账箱常用封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