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但见证不得扰市。”
“不得逼散修留名。”
“不得以旁录当定论。”
郑直点头。
白掌柜眼角抽了一下。
他最烦的就是这个。
郑直若急着下评,他能用商誉条款压死。
郑直若只留过程,他反而不好打。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百丹阁刚才确实在逼人闭嘴。
赵铁嘴忽然往前一站。
他把帽檐压得更低。
“我来喊号。”
白掌柜看他。
“赵铁嘴,你想清楚。”
“你靠白石坊吃饭。”
赵铁嘴笑得有点干。
“我就喊号。”
“不喊名。”
“您百丹阁这么大气,不至于连号都怕吧?”
街边传出一声闷笑。
白掌柜没笑。
赵铁嘴抓起陈槐写好的空白牌。
“铁桥东三号摊。”
“乙七三。”
“丹盒一枚。”
“自述夜里胸热,吐黑沫一次。”
“封盒人,陈槐。”
“照验人,齐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