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案柜夹层。”
“签收册。”
堂内忽然像被人抽走了一口气。
马长根站在堂边,手指又开始揪衣角。
但他这一次主动往前走。
陆归山先开口。
“旧案柜只存杂役旧册。”
“与商账无关。”
“三方对账,不该翻杂役旧案。”
马长根停住。
他看着陆归山。
以前他听见“杂役”两个字,只会低头。
今天他没有。
他抬起头。
“陶六在旧册里。”
“王满在旧册里。”
“李黑子在旧册里。”
“阿顺也在。”
他声音不大。
“他们试丹后吐黑气,手臂焦黑,被写成调外务、染风寒、偷跑、回乡。”
“如果乙七三、小比丹、旧试丹都同一条火毒,那他们的命也是账。”
“杂役命,也是账。”
这句话一落,堂外杂役堆里有人哭出声。
很轻。
但压不住。
韩不欺沉默片刻。
他看向齐墨。
“照旧柜。”
旧案柜被抬上堂时,四角还贴着前夜封条。
封条边缘那三处被湿灵气软过的痕迹,在白天更清楚。
齐墨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