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很笨。
笨得没有规矩。
可韩不欺听完,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拿断尺压住封条边缘。
尺身一贴,封条外圈浮起细密黑线。
黑线原本应该整齐。
现在却有三处被泡软。
像虫咬。
又不像虫咬。
韩不欺抬眼。
“湿灵气软封。”
“未破印。”
“但动过边。”
陆归山立刻道:
“旧柜潮湿。”
“内库多水汽,封条边缘受潮并不奇怪。”
韩不欺看向他。
“受潮只潮封边?”
陆归山停了一瞬。
韩不欺又问:
“为何新封条已备?”
戒律弟子跪得更低。
陆归山不答。
齐墨忽然道:
“还没完。”
她残剑朝柜脚下一照。
旧案柜底部,暗板缝隙里有一丝纸尘落下。
不是普通灰。
灰里夹着极淡银红。
郑直掌心铜牌骤然发热。
这一次,热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