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丹黑了。
许炉生跪了。
陆归山袖中那枚银红契印,也被铜牌记住了。
郑直用指节敲了敲铜牌。
铜牌浮出新的灰字。
【陆归山袖中银红契印。】
【来源未定。】
【距离过远,痕迹不全。】
【可追痕,不可定源。】
他皱眉。
不可定源。
就是不能直接说陆归山收了百丹阁货。
只能说,看见了同类契印。
证据还差一步。
郑直用没被烫疼的右手,在地上摸到一截炭灰。
偏室里连纸都没有。
他就在地砖上写:
“近。”
要近距离。
要让陆归山袖中那东西,再靠近铜牌一次。
门外传来脚步声。
陆归山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
“郑直。”
“今日公审,你逞够了。”
“三日后再审前,你不得见外人,不得传信,不得再用邪术扰动证物。”
郑直抬眼。
门板厚。
他看不见陆归山。
却能听见对方声音里的冷。
比审堂上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