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追。
现在要追的不是他们。
是母丹。
破铜牌在他掌心发热。
牌面浮出一行小字。
【母丹火纹,与甲炉灰、旧炉灰、小比药渣存在同源关联。】
【证据等级:可复核。】
【仍缺:药材账、封盒批次、母丹留样流转。】
郑直心里一稳。
还不能一星。
但链子已经扣上了。
他抬头。
“陆执事。”
“请将母丹当众封入证盒。”
“由旁听弟子、公审小吏、丹房、戒律堂四方签名。”
“不得离堂。”
陆归山的眼神冷下来。
“戒律堂自会保管。”
郑直道:
“刚才小比药渣也是戒律堂保管。”
“钱管事袖口却掉出了同源灰。”
钱管事脸色一灰。
这句话不是骂他。
比骂他更狠。
它把“戒律堂保管”四个字也拖进了泥里。
陆归山猛地起身。
案上戒尺震了一下。
“郑直!”
“你是在质疑戒律堂?”
郑直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