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穿什么?”
“灰袍。”
堂外有人笑了一声。
青岚宗杂役,哪个不穿灰袍?
陆归山敲案。
“肃静。”
郑直没有继续追。
他看向角落。
宋小乙坐在那里。
他还没上前作证。
袖口拉得很低。
但刚才钱管事答到“灰袍”时,他手指明显抖了一下。
袖口滑开半寸。
新掐痕露了出来。
比之前更深。
郑直收回视线。
现在还不是时候。
让他们说。
让他们把假话说满。
陆归山似乎觉得郑直追问不出大东西,冷声道:
“三名证人,皆指向你毁丹、扰乱小比、潜入后库。”
“郑直,你还有何话?”
郑直道:“有。”
“说。”
“让他们签字。”
陆归山皱眉。
“供词已有签押。”
“刚才堂上说的,和供词未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