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有人出问题?”
郑直抬头。
眼神冷得很清醒。
“我希望没有。”
他顿了顿。
“但如果一定会有,我要让所有人看见,不许他们把人抬走改成风寒。”
齐墨没再说话。
她知道陶六旧案是什么样的结尾。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
戒律弟子把一张新令贴在废炉房门上。
还是陆归山的手笔。
【小比期间,郑直不得接近丹台三丈。】
【不得私触参赛丹盒。】
【不得擅自接触服丹弟子。】
三条。
比昨天更细。
贴令的戒律弟子看了郑直一眼。
“陆执事说了,你若真想复核,就等三日后。明日小比,不准闹。”
郑直问:“若有人服丹出事?”
戒律弟子皱眉。
“丹房会救。”
“陶六当年也是这么说的?”
戒律弟子脸色一变。
“什么陶六?”
郑直没再说。
有些名字,说一次就够。
说多了,对方会提前防。
戒律弟子离开后,马长根从门边探头。
“郑哥,外门弟子都在说,明天谁要是不吃参赛丹,就等于不信丹房。”
齐墨冷声道:“逼着吃?”
马长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