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告诉他们,锅会落在谁头上。
片刻后,脚步声退了。
一个声音低低道:“先回去问管事。”
另一个不甘心:“那炉……”
“你想替管事坐罪你搬。”
脚步声很快远去。
齐墨看着郑直。
“你吓人挺熟。”
“我讲事实。”
“事实比吓人好用?”
“对胆小的人,好用。”
郑直转身,重新走到那几口旧炉前。
“快点。他们还会来。”
齐墨不再多话,残剑赤纹再亮。
这一次,她照得更细。
炉脚。
炉腹。
炉底。
每一处都扫过。
第三口旧炉炉底最深处,有一小块黏住的红色东西。
不大。
像半片干掉的纸胶。
齐墨用铁锥轻轻挑出。
红色薄片落在她掌心。
郑直凑近看。
薄片边缘卷曲,中间有一点金粉。
他见过这东西。
外门告示栏旁,小比参赛丹封盒上就贴着这种红签。
每一盒参赛丹,都有红签封口。
上面盖丹房印。